白马探的话让在场众人脸色一肃,每个人的脸上都带上了阴沉的厉色。

        很显然,他们推理出的这个结果,让他们心情沉重的同时心中也有怒火燃烧。

        就像行业之中除了一个败坏规矩的家伙,自然会引来同行业者的抵制。

        “首先唐泽刑事是因为我意外来参加比赛的,可以排除。”

        服部平次开口道:“我的活动地都在关西,这个案件也是今天才知道,也不是我了。”

        “我是常年定居在海外的,对这个案件也没有任何的印象,算是自我排除吧。”

        白马探看向服部平次笑了笑道:“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但如果是我们两个在不熟悉的地方破案,消息势必会传的当地分局众人皆知吧。

        毕竟在不了解的人眼中,我们只是仗着父辈权势玩侦探游戏的二代。

        这样的话,设局引我们来的人不可能一点都打听不到这个消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此了。”

        服部平次耸了耸肩,看向剩下的一男一女语气玩味道:“越水小姐你那么清楚案件自然是不能排除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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