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意思,妈妈说我们是一家人,她不希望我们结怨。”

        江赐眸sE冷淡。

        毛芳的病他知道了,毕竟江振生身边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得了胰腺癌算是她罪有应得,江赐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没想到江来会因为这个主动来示好。

        是担心毛芳Si了之後没人护着她吧。

        果真狡猾J诈,和她妈一样令人讨厌。

        江赐看都没看江来手里的笔记本,冷冷丢下一句。

        “以後不许来我这里,再来,别怪我不客气。”

        少年浑身都是刺,像是高山雪岭上的独自生存的狼,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领地。

        回到家锁上门,江赐绷着脸坐在沙发上,想着过去发生的一切,眼底的光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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