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披散在枕头上的黑发,月光下就像是河里光滑的水草似的。
谢建看得入神,那身影突然动了一下,猝不及防转过身。
男人立马闭眼。
黑暗中他听见江来小心翼翼的拍了一下墙,紧跟着安静了一会之後,屋里那窸窸窣窣的动静又开始了。
是老鼠,哪家屋里都有的老鼠。
最近秋收,老鼠更多。
“谢建?”
她试探X的喊了一声。
男人迟钝了一会才回了个“嗯”。
“有老鼠,我害怕,睡不着。”
老鼠有什麽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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