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男人还在暴力翻找,什麽炕上,炕下,碗柜,窗台,都是经验丰富的人,很快就在炕下的一块松动砖头下面,找到了被红布层层包裹起来的金块。

        当金块被找到,且被当众展示出来的时候,谢雨眠的腿都软了,当场就瘫坐在地上,眼神SiSi盯着那块金子,浑身颤抖眼底猩红。

        刘YAn哭蹦蹿跳着喊老天爷,说金块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说对方是土匪强盗。

        那些人哪会听她说这些。

        这个年代,一切公有,就连J和鸭子都只能养三两只,更别说这麽大一块金子了。

        “等待会到了大队里再哭吧,你们私藏公有财产,是不可饶恕的坏分子坏成分!思想有严重的资本倾向!你刚刚承认,这东西是你藏的,对不对?”

        刘YAn吃y不吃软,知道是大队公社里来的人时候,哭都不敢哭了。

        一听自己要被定X成坏分子了,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毫不犹豫的就指着一旁的谢雨眠。

        “是她!是她要藏的!我冤枉,我什麽都不知道,这金子一开始就是她捡到的!”

        不管是谁,只要和金子牵扯上关系的,一并都被带回了大队里。

        收到消息的江来表情平淡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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