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坐小轿车从镇里回来的事情传遍整个村子了,到了秋收尾季,没那麽多活要乾了,大家也都清闲下来有空好好唠一唠谢家的那点事了。

        老三家媳妇和吕翠萍打起来了,老三不但不帮着老娘,还把老娘的脚给打折了。

        这个消息最为可靠,因为吕翠萍最近确实没有再出现过,平时她就Ai往人多的地方凑,现在吃完饭不忙的时候都看不到她的人影,因此也让那些看热闹的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吕翠萍确实是病得不轻,被气病的,吃不下喝不下,睡觉都恨得牙痒痒,实在後悔贪便宜给老三娶了这麽个玩意回来。

        谢老大劝她宽心,别总计较这些小事,被吕翠萍骂了一顿之後就再也不说话了。

        自打江来闹过一次,谢雨眠在家里的地位悄然发生了点变化,以前都是按时按点的有人送一碗糖水荷包蛋过来,最近这荷包蛋没了,就连吃饭都没人喊她了。

        谢雨眠心里堵的难受,她什麽时候受过这种待遇,自己给了东西竟然一点好都没有落到,反倒被人嫌弃。

        最後她气不过,一个人去了林子里,以往她来总是会碰到些意想不到的收货,今天也一样,刚进林子就碰上了一只灰sE的肥兔子,蹲在那一动不动的,任由谢雨眠走上前把它拎起来。

        往回走的时候,四下无人,谢雨眠脚步不急不慢想着说不定还能碰上些其他的,突然一双粗糙的手猝不及防的从後面捂住了她的嘴,伴随着一阵说不清的口臭味从脸侧飘过来,属於男人的“呼哧”“呼哧”声让谢雨眠吓得浑身僵y,下意识就尖叫出声。

        “别叫!”

        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她被吓得泪如雨下疯狂挣扎,并不断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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