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来也不赶,由着他们观望谈论。

        第二天,谢建开始研究拖拉机,买的时候那个村子里的人给了一份图纸,大家都看不懂只有之前买的时候机械厂的技术员来教过一次,後来就扔在角落里生灰了,再也没拿出来过。

        谢建上过学,认图实字没有问题,一些生僻字不认识的就问江来,江来耐心解释。

        他虽然只上到了初一,但成绩一直很好,至今他念过的那所学校校长都还记得他的名字,并叹息这麽好的苗子没有选择继续念书。

        谢建从来不说江来也知道,他成绩再好也不可能会继续念,他那麽健壮的T格子是家里最强壮的劳动力,再加上还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谢雨眠,不需要吕翠萍说,谢建就主动退学了。

        直到现在,一直都泡在地里,风吹日晒的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谢建的好脑子还保留着,再加上他做事总有一GU子g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倔强让他能做到完全沉浸在专注的事情当中。

        今天晚上谢建难得没有第一时间洗澡上炕,而是点着煤油灯坐在桌子旁研究那一本厚厚的维修图纸,直到江来睡一觉醒了坐起来,发现不远处那单独亮起的一抹昏h还在颤颤巍巍的晃着呢。

        灯下的谢建还在认真的翻着书页,另一边还铺着一叠厚厚的草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迹。

        手里的笔还是江来送给他的英雄钢笔,他拿起来很好看,脊背笔直俯身记录的样子很像一个在校的大学生。

        一直到後半夜谢建才轻手轻脚的ShAnG,靠在江来身旁替她掖好被角之後,动作轻柔的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江来呓语一声,谢建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像是哄孩子般把她搂在怀里,朦胧的江来就这麽直接把脑袋靠在了男人肩膀上,他身上的味道乾燥温热,带着淡淡的草香,还有些洗不掉的铁锈味,b不上那些昂贵的香水味但却闻着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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