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送给我的!你不懂别乱说!”
江秋河无奈的叹气,又是愤怒又是羞愧。
“爹要是知道这件事……”
“别告诉爹!这件衣服真的是贺行要送给我的,它给我照顾贺NN的钱我都买东西给她了,哥,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你怎麽能这麽对我!我手都被冻得写不了字了你知道吗?”
说着江渠伸出自己生了冻疮的手,江秋河刚看一眼她就转身进屋了,还重重关上门,即使这样都挡不住那压抑的哭泣声。
江秋河果然心软了,呆站在那愣愣的不知所措的样子。
江来在旁边看戏,见江渠把她的手段原封不动的学过去,嘴角忍不住上扬。
“哥,她一滴眼泪都没掉,你愧疚啥呢。”
“哎,她确实受罪了,我不该这麽说她的。”
“你要是觉得她受罪,就让她和贺行毁亲呗,你看她愿不愿意,反正骂名你担着,外面人问起来就说是你和爹一定要毁亲的,和她没关系。
她要是愿意呢,那就你我不想g,她也不用再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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