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吾主。”

        哈斯塔将两只触手寄生在他身上,一只伸进伊莱的口腔中,一只在他身后轻轻搅弄着。

        笼子被升了上去,就藏匿在神殿中央的巨大装饰之中,四周被彩色玻璃和各类艺术品包围,玻璃经过特殊处理,外面的人看不到其中蕴藏的景象,只以为是个漂亮的装饰罢了,里面的人却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象。

        没有表演的日子,伊莱常常会被带到这里,他可以在里面安心的进行祷告,这里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特殊的“忏悔室”,同时也可以他习惯一下在众人目光之下被···的感觉。

        寄生的触手没有自主的意识,只是本能的在伊莱身体里搅弄,即使它涌出了乳白也不会停止,而是一直机械的,不知疲倦的搅动下去。没一会儿伊莱身体里就被那东西给予的液体填满了,随着它的搅弄从缝隙间不住地泄漏出来。伊莱也不敢有丝毫的走神,口中的舌还需要跟那触手缠绕对抗着,若是由着它在口腔中qin犯,那么在乳白涌现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呛到他。一直与那东西周旋,伊莱的舌头都有些酸麻,而且小小莱也有了反应,却碍于贞——带的束缚被强行压制着无法成长,他身后越觉得舒服,身前就越受折磨。

        被如此玩弄了一上午,伊莱被放下来的时候都站不稳,哈斯塔抱他的时候他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只有小小莱是石更的。

        “吾主······终于来救信徒了。”

        有好几次伊莱几乎都撑不住想要按响警报让哈斯塔来放他下来,可是又怕他对自己失望,总是劝说着自己再忍耐一下。

        饱胀的小小莱挤在笼子里被憋的紫红,尽管知道这不合规矩,伊莱还是恳求着哈斯塔替他把那东西打开。

        “吾主,我保证自己不会泄身的,给我打开吧,勒得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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