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每年卢卡考试结束放假,而他还需要批阅卷子统计成绩的时候都是阿尔瓦最头疼的时间,今年似乎终于有些改观了。

        阿尔瓦抱着怀里的小太阳,捏着他又软又滑的身体,橘子皮都懒得剥,抓过来直接往嘴里送,反正他现在也尝不出什么味道来。卢卡一张一张批阅着卷子,开始阿尔瓦还指点他一下,后面就放心躺了回去,时不时眯上眼休息一会儿,反正他烧得也有些晕。

        阿尔瓦一整天就这么醒醒睡睡的,几乎做了一整天的梦。有时候他好像回到了把卢卡从保温箱抱出来的那一幕,卢卡瞪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他伸手去拨弄小家伙他还抱着自己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大概是饿了想找点吃的。而等他睁眼回到现实,当年还需要靠保温箱才能活下来的小奶狗俨然已经长大成人了,还给他用温牛奶泡了麦片问他要不要喝一点再继续睡。

        阿尔瓦喝麦片的时候卢卡就替他继续测量着体温,尽管,烧了快一天了也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

        “怎么样啊?”

        “降了0.1度。”

        “没继续上升已经不错了。”阿尔瓦弹了一下短裙下偷跑出来的小小卡,把吃空的麦片再次塞回到卢卡怀里,“快,再给我倒一份去。”

        虽然烧一直不退,不过看阿尔瓦这样子,有精神,有食欲,还有兴致,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卢卡接过空碗,但他并没有去做新的麦片,而是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自己埋在里面,撅着臀部在里面爬动着。

        “你又要干嘛,卢卡斯。”阿尔瓦一把抓住在被窝里乱拱的卢卡,像拔萝卜一样,揪着卢卡的后衣领把他从被子里提上来。

        “我,我想看看小小瓦怎么样了,人家都说这病会害那里变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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