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半坐在地上,一身污秽,就连那靓丽清秀的脸上都沾染了血滴,他双手垂地,跪在那一片黏糊的草地之上,离他不远处有一颗难以辨明正主的烂脑袋,还有一只吐着舌头的狐狸,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明显已经死了多时。

        他并不在意夜枭的到来,而是仰着脖子,冲着天空,从鼻息之间一直在哼唱着这首未知名的歌谣。

        眼前的种种让夜枭很难不去联想,他胸膛起伏得厉害,很难想象冷月究竟做了什么,大喝一声:“你到底做了什么?”

        冷月没有理会,而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一直冲着天际哼唱着歌谣。

        夜枭冲上前来,粗暴地掐着冷月的双臂,正欲兴师问罪,却发现冷月的身体早已僵硬、冰冷。

        近距离的看,这才发现,冷月的双眼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个深不见底的眼洞,因为刚才受到夜枭的摇晃,血水从眼窝处流了出来,像是一行又一行的泪水,而他的双眼正躺在他的掌心之中,他早已死去多时。

        此时一阵风从冷月的眼窝进入,顺着眼窝一直灌入,从微张的嘴唇出来,那个诡异的曲调再次响起,颤颤巍巍的凄凉。

        “可怜呐,可怜呐”,西长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当真是一个可怜人呐。”

        不知何时,四位长老已经出现在夜枭的身后。

        夜枭的眼中却是怒火,反驳道:“他犯下的罪过岂是他用死能抵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