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走到书房门口,但并没有停下,而是路过去了主卧。

        季荷吓得心脏砰砰直跳,瘫软成泥的身体僵直。

        “夹死我了。”季顷贺刻意放低音量,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在季荷的耳心里回响,挠得季荷心里痒痒的。

        “你好烦。”

        季顷贺笑了一声,声线又低又磨人。他托起季荷的臀,把人抱起走到窗边。

        短短的几步路,季顷贺每走一步,阴茎就越往深插一寸。季荷本紧张的心已经被过电一般的酥爽击溃的七零八落,穴里情不自禁地喷出一摊水,淋在硕大的龟头上。

        季顷贺扶着季荷的臀部,把人轻轻地放在窗台上,已经快到零点,道路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路过的车辆。

        露天的羞耻感让季荷更兴奋了,他的小穴忍不住吸得更紧了。季顷贺劲瘦的腰腹如同一台打桩机,每一下都撞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啊——!”

        最后,在一声低吟下,两个人双双到达了高潮。

        月光通过窗檐照进屋子里,在季荷白皙的背脊上洒下一片清晖。剧烈运动后,皮肤析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滴,在月光下晃着萤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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