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幸福的家庭。我记得他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没有工作能力。那孩子比你大不了多少,我帮之前,他得每天上山捡药材赚钱,等会到了人家家里,你可得礼貌点。”

        “知道啦。”

        终于,驱车五十公里,又爬了三十分钟弯弯绕绕的山路,在季荷吐满第三个垃圾袋前,他们到了。

        一打开车门,一只老母鸡跳着路过,还留下一坨白绿相间的排泄物作为见面礼。

        但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眼前的场景。

        这哪里是家啊,不就是几块木板上盖着一片铁板。

        季荷还没来得及抱怨,他没注意,一脚踹翻了一个地上的铁盆。

        盆里的发黄的米粒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生锈的铁盆在地上滚了几滚,在一双沾满泥巴的老北京布鞋前停了下来。

        “你们是谁?”硬邦邦的语气显示了说话者的不悦。

        季荷顺着声音一瞧,青年晒得黝黑的脸上,横着一双浓眉,锐利的眼神如锋利的刀子,直直地盯着他们这群入侵领地的外来者,垂在身侧两个拳头也握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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