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峰恍惚见那人浑身一颤，伸出的手剧烈抖动了一下，蓦地直起身来。
穆云峰不明就里，就见那人双目张大，嘴唇紧抿，面上忽然就像挂了层冰，颊上肌肉紧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止住了。
数息之后，那双银灰的眼睛猛然一闭，再缓缓睁开时，那人似已恢复了平静，他似是轻轻舒了一口气，嘴唇微微颤了颤，面色也恢复了大半。
“……前辈？”穆云峰不禁有些担心。
那人对他轻轻摆了摆手，视线却落在那小鬼身上。
那小鬼还在哭，一边哭一边喊：“娘亲——我要娘亲——”
小孩子受了委屈，便只知道要娘，穆云峰追了他一路都没见他这样哭过，这时却这样难过，和普通的孩子一般无二，穆云峰看了也有些于心不忍。
那人看着他，脸色依旧不好，似乎不知如何开口，声音有些艰难，轻声对他道：“……是我不好，对不住……”
那小鬼不知听没听见，依旧嚎哭不休：“娘亲——娘亲——呜哇哇——！”
那人显然不知如何哄一个哭闹的孩子，只得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是我不好，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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