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啊唔……”
身后的冲击和悬吊的姿势让他几乎合不拢嘴,男人的手卡住他的下巴,食指和中指在口腔里拨弄,玩弄着他的舌头,他却再分不出一丝力气逃避退让。
喉管拉扯和口腔的入侵,带来强烈的难受和窒息感,玄清鼻翼急促张合,胸腹起伏,后穴不住地收缩。
厉炀一手在那丝滑的口腔中翻搅,一手揉搓着那对肌肉饱满的男人胸乳,贴着他的脖子吮吸啃咬,在黏腻的水声中含糊地道:“清儿这样也是极好的,呼,比女人会吸……”
不堪忍受的淫词艳语灌进耳朵,玄清猛地一颤,羞愤地闭上眼睛,奋力地咬了下去。
然而那唇齿一点力气也无,到像是将男人进犯的手指含住,厉炀轻笑,手指上下一拨,便将闭合的口腔撬开。
修长的手指模拟着性器进出的姿态,向喉咙深处侵犯抽插,惩罚地在舌根挖弄,玄清喉结痛苦地上下滚动,泛滥的唾液却依旧来不及吞咽,透明的液体顺着唇角流淌而出,濡湿下巴,流进男人的掌心,痴态毕露。
身后的抽插越发的加紧,被捆绑的大腿不住地颤抖,玄清大口地喘息着,眼角的泪珠又溢了出来。
“啊唔……哈……哈……”
身后的抽插仿佛无休无止,阴茎被绑着,无处发泄,无尽的快感堆叠,周身的疼痛不断将他从如同狂风暴雨般积蓄的快感中抽离出来,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中的一根浮木,让他在不至颠覆其中。
他心中诸事萦绕,努力将意志集中在疼痛之中,无论怎样的欢愉和痛苦,将神识冲刷得几欲溃散,却始终坚持着不愿沉溺。极度的痛苦和欢愉中,那一点神识支撑着他,不住地告诫自己忍过去,忍过去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