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一下偏开头,不堪其扰,想将他手甩开,厉炀哪里肯依,将人搂在身畔:“清儿是如何应承本座的?想必不会言而无信吧。”

        玄清一僵,身体缓缓卸去力道,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然变得平静无波,平平地望着厉炀。

        厉炀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真乖。”

        “……”玄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闪不避,任由温热的手掌拂在自己脸上。

        厉炀收了手,拥住他的身体,带着他沿路走去:“前面修得差不多了,去看看。”

        二人近乎相倚着向着湖边走去,难得如此相安无事,看着竟像是极度亲昵的模样,穿过一道画廊,广阔的湖面已在眼前。

        玄清抬眼一看,湖水满盈,四周围已是整饬一新,亭子的石顶从新砌过,连听涛阁也焕然一新。

        玄清微微一愣,这才不过几日,这片破败之地,竟已看不出之前打斗的痕迹。

        厉炀笑着,带着他向亭中走去:“本座知道你喜欢这里。”

        那亭子到没什么变化,本就没什么装饰,玲珑质朴,厉炀带着玄清过去,走到近处才发现,原来的石桌撤了,地上铺了草垫,换了矮几和蒲团,倒是仿了“竹里馆”的样式。

        厉炀拉了玄清,却是走到面湖的那一段台子上席地而坐,这样的视角,离水面极近,像是坐在船头,显得湖面越发开阔,炎热的夏日里,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心情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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