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思谟,你要去永安找那个巡抚吗?”
他又不回答。
“你不要去!”我又去拉他手。
我有些心慌。他想去永安为他父母报仇,若失败了,便要将命丢在那里。若成功了,便背上杀孽,莫说此生无可能回归天界,便是来生,定也要叫那杀孽缠住,不得安宁。
他却又将我手拂去。
“血海深仇,不报枉为人子。”他一字一字吐出,言语间尽是狠厉。
我拉着他手臂将他扯转身,认真望着他道:“此事仍有转机,未必便只有寻仇一途。我们去报官,总有比巡抚更大的官罢,我们还可以去京城,去敲登闻鼓,找皇帝……”
他看着我,眼里都是痛色。
“本就是皇帝身边人主使,找皇帝又能如何!”
“你如何知道……”
“我此番被诬谋逆,本就是皇帝身边的内臣,寻着机会故意陷害。当初那桩舞弊案,他们叫亲卫军除去许多党羽,便怀恨在心,只借着我姓氏便大做文章,称我为前朝逆臣之后,污蔑我欲图皇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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