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我头上的手松了开,我失了束缚,上身跌落回地上。

        猩红的热液喷在我面上,那巡抚被捂着口鼻,已叫人一剑割断了喉咙。

        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将他一把丢开。失了生气的身体软软落下,只剩下身勃起的阴茎兀自挺立。

        我拿手撑着身体勉力坐起,黑衣人递过手来,要拉我起身。

        我不去看他,只低着头道:“莫要碰我,脏得很。”

        他道:“你莫要说这样的话。若,若是这样,要叫我一辈子也难以安生。”

        我听他言语中尽是愧疚,只能尽量向他扯出个笑,道:“你莫要乱想,不是因为这个。”

        他又倾过身来扶我,我仍是摇头,向他道:“你快走,他们现在还没有发现……”

        他急声打断我道:“我带你走!”

        我止住他手,认真看着他道:“你快走罢。我实在是走不了了……”

        他只继续来扶我,我沉了声音,道:“你若果真想保全你父母伯父,便立刻离开。若你非要带我走,定一个也走不了。到时不止你父母伯父,连你心上人,也要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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