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东西倒是会借花献佛。”
突然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
我回头去看,却是帝尊已坐在了棋桌一侧。
我忙要跪下问安,帝尊止住我,道:“既然来了,便陪我弈一局罢。”
我脸上赧然,道:“贱奴不会弈棋。”
帝尊道:“昨日生气,你自称贱奴,我便未曾阻止,你自己倒越发顺口了。”
我垂头立在一旁,不知帝尊何意。贱奴也罢,欲奴也罢,不过一声称谓。便和旁人用我这身子一样,与我本心,并无太大相干。
“你在我面前自称贱奴,倒是在嘲笑我了。你既有名讳,称名讳便是。”
不待我回话,帝尊又道,“坐下罢。”
我第一次坐在棋盘旁,几乎连手脚也不知该如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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