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面色不快,但还是捏了个诀帮我把身体清理干净。
我知道大师兄为何不耐烦我。
我虽已在昆仑修行百年,却大字不识一个,基本术法也一个不会,大师兄平日是负责师兄弟们修行成绩的,我便回回垫底,是昆仑最不成器的弟子。
好在还能用身体帮助师兄弟们进益。
师尊也说,我既生来是这样的身子,便是大道所向,该遵从大道,将身体献给昆仑。
我找了一圈,才在角落找到我那件已被扯破的薄衫子。
我习惯在昆仑只穿一身罩袍,方便师兄弟们随时探手去玩弄我双乳,或是掀开下摆便能插进我穴里进出。
其实我也并不十分需要衣衫。
十几名弟子围住我将我轮流奸淫半日是常有的事,其间又不断有新的师兄弟加入,于是我便一整日都在轮奸中度过。
最初开始承欢时,我身体尚青涩,承受不住太多奸淫,曾因为心中惧怕而出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