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拍在你脊背,一下又一下,你突然回忆起干吉与你睡在一处时,也是这样下意识拍打你的背,不知为何心中掠过是否张修也这样对待过小时候的干吉的思绪,不过一闪而过了,并未深思。
你们俱是沉默着,三人心中各想各的,还是张修最先动作,他起身来扶着你的肩,让你落到了干吉怀里,你并未抵抗,只是抬起头轻轻,亲吻着干吉沾满薄汗和已经干涸的张修汁液的下颔。
干吉的手试探着摸上你的脸,在你面庞上反复描摹你五官的形状,似乎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存在。
而此时张修的视线就静静落在你们二人身上,你觉察到了,却并不理会。
只是最后当他轻声说出睡吧,我的孩子们。你感到不可控制的困意萦绕上了脑海,而干吉几乎是一个恍惚就已经陷入了梦中,平稳的呼吸声传到你耳边。
你迷迷糊糊地想,今晚应该不会再有更荒谬的事发生了,随后便也趴在干吉身上沉沉睡去。
你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你梦到了干吉预言里他那些很可能走向的结局,首先是出生,他被面庞看不清的父母发现身有残缺,于是被闷死在襁褓中;后来是被卖掉,张修没有收留他,他饿冻死在街头;最终是结局,眼不能视,只能感知到四肢被张修拔掉和血肉咀嚼的声音,亲身体会着被开膛破肚的滋味,那些躯体被尽数吞入张修口中……
你醒了,你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昨夜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你摸到自己还湿淋淋的睡衣,那是你在雨夜曾外出的唯一证据,你便知道昨夜实际上什么都发生了。
你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左慈看到你心口的护心咒破过禁忌也没有多问,只是重新补了一次,叮嘱你下次不要再让自己置身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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