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的声音像是馥郁的酒,钻进你七窍之间,蛊惑着你跟随他的意旨。
他说:“殿下,你要完全的,被你抓住的我。我在这呢……”
话语未落,你的手那一刻突然多了莫名的气力,猛然将他的脖颈制住,指腹按下去深深的痕迹,几乎要嵌进他骨头里去,抓住了他那薄弱的命弦。
他呃一声,窒意漫上头颅,口唇下意识张开却吐不出声音,丧失了言语的能力。张修起初握住你腕子的手也渐趋失了力气,松开了你的腕骨。
你像是捏住了蛇的七寸,张修浑身都绵绵地坠下去,不再热切地起伏,身下的那口淫软肉口齐齐张开了丰饶多汁的肉嘴,缠绕着柱身裹挟住直到整根撞入。
张修脸上泛起窘迫的潮红,但他有意并不反抗,两瓣嘴唇泛着嫣红的水光,半截猩红的舌尖露在外头,分明是一副被紧紧控制的心态,眼角却是微挑的,洋溢着畅快,正如他的下体正在全方面收紧绞缠着你。
你回过神来,却没有松手,而是掐得更紧。与此同时从销魂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中分出心力,缓缓挺动腰身,在他体内前后摆动,重重地蓄力抽插起来。
你在他畸形的下体中卖力地插捣着那口湿濡水穴,张修驯从地任由你制掣着他,一只手牢固地托搂着他的身躯,连连侵犯他的内里,像是完全任由你掌控。
他的触须全都吸贴上你的肢体,搁置在你肢体上端,战栗着在你肌肤上搅动周转,像是随时要被你的冲击与耸动摧残折断,却柔韧地将一根根都贴附住你,丝毫不懈怠地汲取来自你的养料,像是血肉化作的菟丝子。
你被他的完全依赖的表现激得有些飘飘然,这样一个状貌奇异,美丽精细的生物,正在用他的身体展示出对你完全的貌似期期艾艾的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