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手指,冷不丁插了进去,就着此前的水液。
“嗯!”沉月溪整个人绷起,眉也拧着,眼也闭着,扬手就搂住了叶轻舟。
沉月溪知道:身上之人,是兴风作浪的罪魁,搅云弄雨的祸首。
然亦是欲海里唯一的浮木。
所以她下意识抱紧他,以图慰藉,以防一番接一番的潮过快地把她溺死。
其实才一个指节而已,一寸都没有。
但她太紧张,甬道也逼仄得没边儿。四壁软和的肉夹着他的手指,根本无法再深入。
太小了。
她怎么哪哪儿都生得小。手也小,晕也小,穴也小。
要打开一些才好,再润一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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