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摇头,声音却很润,“有股……很干净的乳酪味,但是没有酸味。”

        “谁问你了!”沉月溪怨道,根本不想知道自己是什么味道,又怯怯地问,“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十六式,用到哪里来了?”

        叶轻舟一愣,随即狭促展笑,“师父,书,可以再读的。”

        十六式用完,也可以有别的式。

        这意思是不是她也要去读几本啊,好收拾收拾他。

        沉月溪攒眉,嘴角耷拉道:“下次不许舔那里了知道吗。太脏了。”

        病从口入知不知道。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吧,叶轻舟想,默然不答,拿自己早硬成棍的长物戳了戳沉月溪湿糊糊的下面,从半闭不闭的蚌肉缝隙擦过,问:“还要吗?”

        他总这么问她,显得自己多尊重她的意愿,实际她但凡说不愿意,他也有自己的理由再来。

        她说累他会说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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