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溪只觉得有点不好动。

        接着,叶轻舟托起沉月溪的臀,扯掉她的里裤。

        这次倒干净,直接把裤子扔到了一边。

        叶轻舟微微抬起沉月溪的大腿,五指浅浅地抓进白洁的腿肉里,抠出小小的窝,带着往两边压。

        没有厚重的衣布,也没有葱郁的阴毛,玉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

        他直勾勾地看着,赏什么东西一样,又像在探究。

        沉月溪受不了这个眼神,咬了咬唇,伸手挡住,“别看……”

        “师父,”叶轻舟说,是陈述的语气,“你湿了。”

        沉月溪脑子里的弦一下绷断,拼命想闭上腿,却迎来他阻止的力气,往两边下压,打得更开。

        其实只是一点点湿意,很难讲是被看湿的,还是此前的亲吻引得。因为一句话,或者目光,似乎又流了些,当着叶轻舟的眼,从两片花瓣中间淌出,润得艳红,像清晨带露的花。

        古有看杀卫玠,她要被他看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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