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仞,驾车。」那人沉声道。
少年的嗓音清润如水,似暖风拂林,听着倒舒心得紧,可姜瑜此时并没有心思想这些,只是反手扭开他的箝制,将他颈边的柔骨b得更近些,望向车外那人。
「我来不及解释,边走边说。」她低声道。
那名唤宁仞的少年同样神sE凝重,紧盯着姜瑜的眼睛缓缓坐上马车,握着缰绳却没有动作:「先把我家公子放开。」
姜瑜手上微微使劲,马车里的少年便发出一声很轻的嘶声,脖颈渗出一丝鲜血,意思不言而喻。
「你!」握剑的少年怒急。
「宁仞,驾车。」那人丝毫不慌,纵然刀剑横颈,仍旧是温润如玉的声线,发出了一道让姜瑜都能感觉到几分威压的命令。
车外人没有再违逆,甩动缰绳低低喝了一声,马车便动了起来,快速朝前奔驰而去。
姜瑜抵着那人的脖颈回到车内,於黑暗中静静地坐着,不再多发一语。
若是多话让人发现她已是强弩之末,凭车内这人,哪怕无丝毫灵力,也可以轻易将自己捏Si的。
然而,漆黑的马车里,少年的低语忽然贴着耳畔响起:「姑娘,你的手,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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