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看着他的情况,便知道他在找谁了。

        他在心底暗暗惊奇——这是真栽了?

        但是他也不好参与年轻人的感情之中,于是趁着靳司醒来,先让他补充能量,之后便让医院安排检查。

        在检查期间,靳司将墓宫里面的情况告诉了顾桓。

        “很多狡猾、诡异的机关陷阱,出其不意,防不胜防,我就是在这些机关上吃了不少苦头。”

        “那你们最后抵达主墓室了吗?”

        “嗯,我们就是通过主墓室的一条密道离开的,应该是修建时特意留下的。”

        靳司说完,睨了一眼顾桓:“这个墓主人虽然是王国的最后一任国君,但不知道是不是灭国来的太突然,陪葬品都没什么价值,倒是墓宫之中的壁画很有价值。”

        要不是靳司现在没心情嘴毒,恐怕都要说一句——世家公子的陪葬品都比这个国君的陪葬品丰厚。

        此时此刻,正在家中幸灾乐祸的沈羲打了个喷嚏。

        他不禁嘀咕着:“哪个神经病在念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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