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楚子年，因为脾气好，直接被项澜当狗腿子使唤，偏生这孩子还一点都察觉不到！
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叶芳灵也不好直接说出口。
叶芳灵骂了一大堆，才发现祁雾眉眼含着笑，安静地凝视着她。
她怔了一下，迟疑地问道：“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祁雾温和的摇摇头，“不会，我很喜欢。”
叶芳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因为祁雾这句话开心了起来。
但得到祁雾的肯定，的确让她心情舒坦了不少。
祁雾的声音继续传来：“你比靳司坦诚多了。”
祁雾虽然不知道叶芳灵为什么对靳司有这么大意见，但她想如果叶芳灵比靳司厉害，她肯定会高兴的吧。
谁知下一秒——
叶芳灵神情惊恐地看着祁雾，然后连忙摆手：“别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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