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言不发,反而让王大汉先心虚了起来。

        「我以前怎么过来的,你都知道的吧。」

        「什、什么?」

        被祁雾这么一问,王大汉愈发心虚。

        祁雾却冷淡的陈述着:「你知道她只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佣人,给口饭就行,所以对于她苛刻我的事情都装作看不到。」

        「都、都过去了」

        王大汉嘟囔着,想要搪塞过去,「你现在也发达了,就不要再计较——」

        祁雾直接反问道:「是啊,我现在发达了,那么你以前怎么不想想我有朝一日会出人头地,对我好一点呢。」

        即使两年多过去,她仍记得在她魂穿到这具身体的那一晚,女孩身上流露出的巨大绝望感远比那冰冷幽暗的海水更能淹没她。

        她并不能完全感同身受,只能尽力抓住身体里残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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