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又白烧了。
於是常寻紧急给自己塞了几颗金嗓子，又任劳任怨的给祁雾科普了起来。
祁雾很快就懂了。
“是像靳司的海报那样出现在纸张上吗？”
常寻嘴角一cH0U，“那种也是一个形式，不是你怎麽就只记得靳司的海报，我给你说了那麽多，你都记不住？！”
祁雾轻声说道：“我都记住了。”
常寻一想到自己发给了她那麽多案例都白发了就一阵心碎，他忍不住控诉了起来：“你根本没有记住！不然你怎麽还会惦记着靳司？！”
祁雾沉默一秒。
“......常寻，你不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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