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雾歪着头安静的看着他，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从容：“很难吗？”
妥妥的大佬语气。
池乔发现自己词穷了。
他感受的很清楚，刚刚要不是祁雾及时将他拎走，恐怕现在的他已经躺在了几米外的道路上。
他有些别扭不自然的开口道谢：“......谢谢。”
一想到之前他还对祁雾各种冷嘲热讽，心虚之下这声‘谢谢’都小声了不少。
他沉默的等待着祁雾的回答，结果等了几秒却什麽也没发生。
他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就看到祁雾一脸无奈的在和常寻说着话，根本不关心他刚刚的那声‘谢谢’。
“常寻，我有分寸。”
“有分寸也很危险啊！万一出意外怎麽办！”
“......不会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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