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这时他听到妹妹又道:“我刚才看那水儿流得好慢,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排得完?不然我用嘴儿帮哥哥将它快快的吸出来,雀儿就会软......”
她话还没说完,谢庭玉脑子里那根早就绷到极致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
他整张脸都扭曲了,再也压抑不住喉间的粗喘,“那不叫雀儿,那叫鸡巴,哥哥的大鸡巴。”
“什,什么......”
谢庭玉咬牙切齿,手掌狠狠掐住妹妹的腰,指尖都陷到她肉里去,“柳儿真的要吸?”
另一只手捏住妹妹小巧的下巴,像入了魔似的,拇指在那红艳的唇瓣上重重捻弄,“好小,好软......”
谢柳儿却被哥哥陡然的变脸吓着了,只觉得他突然面目狰狞,仿佛全然陌生一般,而且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气息,盯着自己的眼神好像一只噬人的野兽,那捻弄的手指也将自己的唇瓣弄得有些疼。
“哥,哥哥,你怎么了......”
下一刻,谢庭玉的头就俯了下来,嘴唇压到她的嘴唇上,一条湿润的粗舌就伸进了自己嘴里。
男人在难抑性欲时,不光是胯下,全身的许多部位都会变得和鸡巴一样,充满攻击性和侵略感。
谢庭玉此时那根粗舌就仿若一根柔软又粗粝的性器,在自己妹妹口中抽插不止。
在大鸡巴的胀痛驱使下,他仅凭本能,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调教女人的唇舌,他那舌头深深捅入妹妹口中,摩擦她软小的香舌和口腔,微微抽出些,然后再一次深深捅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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