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秋梨是被热醒的。
魏泽的手沉甸甸搭在他的腰间,大脑袋靠在他的颈后,悠长的呼吸吹在他的脖颈处,带来细微的痒意,两个人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魏泽的身体热得跟小火炉似的,已经是入秋的夜晚只盖了一床薄被子,将人牢牢地搂在怀里,睡得安稳无比。
棠秋梨被热得受不了,掀开魏泽的手臂,坐起身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轻手轻脚下床开了灯,在温暖的光晕里,忽然好奇起魏泽的样子,于是眯着眼睛去看对方,忽如其来的光让魏泽嘟囔了一声,但他没醒,只是将被子扯了一下蒙在脑袋上,半侧过身体,又沉沉睡去了。
被子只盖到了腰间,被子下不着寸缕的健壮身躯姿态放松,两条长腿敞开,露出颜色红艳,干干净净的花穴。那个被狠狠艹干过的花穴柔顺地张开着,小小的阴唇泛着情欲的熟红色,早已不复一开始嫩色的粉红,呈现出一种成熟的姿态,两片大阴唇软绵绵地敞开,柔软的蒂珠仍然是半肿的,顶端突起,随着魏泽的呼吸轻轻颤动。
棠秋梨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眼神一点点暗沉了下去。他很少用这样的角度去看魏泽——这个视角更能让他清楚地看到,魏泽身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当然了,事实上狗崽子魏泽也在棠秋梨的脖子上留下了许许多多红印子。
但那个器官是不同的,它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性的身上,现在却和魏泽这么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从最初的少女似的嫩红变成现在这种成熟的艳红色,从头到尾都离不开棠秋梨的耕耘。
由魏泽毫无保留地全部奉上,棠秋梨全程耕耘的成果。
棠秋梨忽然笑了一下,伸出葱白的食指,靠近了魏泽腿间那个脆弱的器官,用指尖轻轻揉弄起那个半软不硬的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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