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可是现在不一样,棠秋梨看起来变得比之前更冷淡了,有股子生人勿近的意味,也更具有发号施令的傲慢意味了。
当然了,魏泽同时也感受到自己的阴茎更硬了,下身湿润的穴口似乎都张开了——棠秋梨什么样子,对他来说都充满欲望。
他一鼓作气,像第一次那样,一把将自己的衣服裤子连同内裤脱了个干净,将它们踢到一边,然后跪下来,学着刚刚的样子朝棠秋梨爬过去。
这个角度让棠秋梨看见他健硕的胸乳微微垂下来,乳头暗红,肩背肌肉绷紧,拱起的脊背肌肉像一只兽类,后背起伏,两瓣臀瓣绷得紧紧的,粗壮的阴茎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他爬得很慢,每一下都有种稳稳的感觉。
魏泽低着头爬,没敢抬眼找棠秋梨的眼睛,他怕自己再和棠秋梨对视一眼就会射了,只是刚刚的两眼,他已经感觉到那种麻痒的感觉爬上脊背,他不得不夹紧大腿,以防花穴的液体往下滑落,蒂珠的存在无法忽视,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有棠秋梨的视线落点,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如果真的还没碰到棠秋梨就射了的话,也太丢人了点,
小狗终于慢吞吞爬到他的身前了,犹豫了一下,没有听到棠秋梨的命令,他还是保持跪着的姿态。
距离拉近,视野逐渐清晰,棠秋梨下意识想推推眼镜,却发现眼镜刚刚已经摘下来了。
好吧,他看着魏泽近在咫尺、不敢和他对视的面孔,忽然想到他们的某次性爱。
棠秋梨忍不住笑了,带着一点儿恶趣味——他保持着相同的语气,对魏泽说:“舔硬我,然后自己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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