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分的吻,没有过多的缠绵与纠缠,魏泽却没有再往后退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接近,鼻尖都能相互蹭到,棠秋梨能感觉到属于魏泽的炽热吐息,这么近的距离两个人都睁着眼睛,几乎要变成斗鸡眼。
棠秋梨又想笑,真奇怪,在魏泽身边他总是想笑。
他勉强收敛了笑意,眨眨眼。
没有了碍事的眼镜,魏泽能看到那双长睫毛微微颤动,眼里是毫不掩饰地浅淡笑意,这双丹凤眼的主人正和他对视着,魏泽的视线下移,就看见他红润的唇张开,魏泽几乎能看见棠秋梨洁白的齿列藏在唇间,湿润的舌尖慢动作一般随着语调动了动,抵在齿后,声音缓慢:
“可以。”
什么可以?可以什么?
魏泽猛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盯着棠秋梨说话的唇呆了好几秒,呆滞的脑子后知后觉意识到,棠秋梨应允了他的邀请。
“什么可以?”魏泽追问,其实他们都知道什么都可以,但他就想从棠秋梨嘴里听点奇怪的话。
棠秋梨似笑非笑,瞥他一眼,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都可以。”
魏泽没听到想听的答案,不过已经足够满足了,“那我订好电影票发给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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