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镇上哪有nV人上桌吃饭的规矩?”
宴厅里,纸人宾客们纷纷笑起来。
老太太窘迫地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个好笑的物件,一条妄图和主人同位的老狗。
“老夫人,您这是越老越糊涂了不成?”
“可了不得,这哪有nV人上桌的道理,您这麽大岁数说这种话要被笑话的。”
纸人们衣冠整洁,鲜亮无b,面上却看不清模样,只看得见嘴角斥责的笑,像是画上去的讥讽符号,歪歪斜斜的线条组成好多张人脸——
像他又像他。
那一双双诡异的线条眼睛转动,目光紧紧钉在乞怜的老太身上,透漏着疑惑鄙夷嘲讽。
一桌又一桌的男人似乎融进这红的宴厅里,成了一幅黑沉沉的画,大山般压在老太的肩膀,让她的腰弯了下来,特意别在头上的红花枯萎般被风吹散了。
“我,我……”老太颤着唇说不出话,泪水隐忍地积攒在眼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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