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之前就怀疑执法部门有暗中调查过这些事,六年前的事情在迪夫达区闹的太大了,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塔司塔巴斯沉闷地说。
“但至少你还只是重大嫌疑,说明他们没抓到什么把柄。”波娃翻了翻两张纸,“金额都不低啊,伊伦丁,你现在值五千金海呢。”
“比您买下我时增值了一万倍呢。”伊伦丁想缓和一下气氛,但门达夫只觉得心里揪了起来。
“不过这也太奇怪了,五千金海,这是在逃杀人犯才会有的金额,还得是连环的。五千……他们一下子也定的太高了。”波娃困惑地看着那张通缉令。
“我们还差点杀了一个执法者呢,大概是因为这个吧。”门达夫耸耸肩。
“是你差点杀了一个执法者,但你的金额都没有伊伦丁那么高。门达夫,你确定伊伦丁犯的事情只有学术盗窃?”伊伦丁不安地咬着下唇,门达夫说他当时逃离了学院,所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门达夫并不清楚。有没有可能他在那之后杀过谁?甚至不止一个人?
“应该只有这些。”门达夫看着也不太确定,“先不说金额的事情了。我们现在都成了金鹅,绝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去买船票坐船。咱们得规划其他上岛的办法了。”
“我有办法。”这次是塔司塔巴斯开口了,所有人都望向了他。
“呃,还记得我昨天说过我家地下有几条通往不同方向的甬道吧。其中一条可以到埃伦德尔区的一家杂货店,它隶属于一个帮派。”
“你在跟黑帮做交易?”门达夫呻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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