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伊伦丁不安地意识到他们进入了一个危险水域。
“呃,您也知道的,就是您之前那些事……当然我对您没什么意见,毕竟这都过去十年了,而且我和门达夫先生一样都不相信您真的做了。”塔司塔巴斯尴尬地挠挠头。
“门达夫不相信吗?”伊伦丁很想让塔司塔巴斯仔细讲讲自己过去做了什么,但这会立刻毁了他跟波娃的约定。
“我认为他是不信的,门达夫先生当时没跟着其他教员一起声讨您,因为这件事有不少人还对他抱有意见。我想卡铎女士应该也是相信您的,您还记得她吗?她是教占卜学的。”
“当然记得。”伊伦丁假装自己印象深刻,心底暗暗祈祷塔司塔巴斯不会问他关于卡铎的事情。
“总之只有他俩帮您说过话,其他教员都生您的气。我们这些学生也做不了什么,许多人认为您确实犯了罪,但我不信这个,我上过您两年的课呢,我觉得您这样的教授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嗯,您确实没做吧?”塔司塔巴斯不确定地问道,他已经在门达夫肩膀上涂上了厚厚一层药膏,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草药味。
“我……”伊伦丁有些慌乱,毕竟从他目前所知的来看,不管那是什么,他都做的非常彻底,以至于其他精灵不惜横跨大陆来追捕他。幸运的是没等伊伦丁回答门达夫便咳嗽起来,他身体颤抖了一阵,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他受了贯穿伤还沾了水,如果他一会儿因为体液不平衡而发烧我一点也不奇怪。”塔司塔巴斯把药碗放下,“帮我看一下他,我去拿其他草药。”说着他就跑出房间,伊伦丁慢慢挪到床边,半精灵依旧昏迷着,他脸庞和上身被殴打后的淤青慢慢显现出来,伊伦丁太了解这些伤痕了,他知道等到了明天它们就会像洗不掉的彩妆一样挂在那儿,有些会逐日消退,还有些会很奇怪的上浮,直到表皮上摸上去毛啦啦的,随后才如结痂那样褪去。
伊伦丁不知道他能做些什么,他记得门达夫放过疗伤的魔法,但他一点也不会。关于魔法的记忆似乎只存在于潜意识中,像某个闸门一样隐隐保护着他。最后伊伦丁从床头柜上的水盆里捧起毛巾,小心地擦了擦半精灵额头上的脏污。
“你说爸爸在这里的!”莫塔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吓得伊伦丁差点把毛巾掉在门达夫脸上,几乎是下一秒一个棕色的身影就闯了进来。
“伊伦丁在这里!”莫塔高兴地说,扑到了精灵身上,“爸爸怎么样了,他伤得厉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