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但不代表我得同意你们的每一句话。学院能够在没有奴隶的情况下稳步运行根本不是因为我们有道德,而是因为我们有魔法。我们有魔法统一驱动的炼金灯,有铺设在地下借助水元素调动的管道,有能够烹饪食物的魔法炉灶,所有这一切让我们在学院的生活如此方便。我们不需要奴隶打扫教室难道是因为我们很高尚吗?不,是因为我们中所有人只要想,都可以挥挥手就让它保持整洁,在有这种能力的情况下我们又何必要奴隶?学院的教育提升我们的道德了吗,或许吧,但让我们不使用奴隶的可不是教育,是魔法。这也是为什么在学院之外这套规则无论如何也没法行得通。”当门达夫说完时他才意识到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这让他一时间窘迫不安,赶紧走下了台。

        “嘿,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当门达夫坐下后卡铎在他身后轻声说道,“但解释不了为什么法师协会也在使用奴隶啊。”

        “可能因为他们就是一群想体现自己地位懒狗吧。”阿尔贝说。

        在门达夫之后投票的过程变得格外安静,也许是因为他说的太多了,以至于后面的人都不打算说什么了。当助教托比起身去投票时门达夫觉得心里越来越放松,他们已经拿到十一票了,再来一票就稳操胜券了,接下来不管伊伦丁选择哪一方都毫无影响。

        托比上台后直直地向投票箱走去,然而他越过了右边的箱子,没等门达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就看见托比把自己的那一票投入了左侧。不对,他弄错箱子了,这是门达夫的第一个念头,但那个年轻人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他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托比,你为什么这么做?!”在门达夫作出反应前阿尔贝已经跳了起来,他错愕地望着自己的助教,圆脸上第一次没了微笑。而托比只是耸耸肩,他走向帕西瓦尔所坐的那条长桌,一路来到魔法地质学教授布鲁斯的身边。

        “我反对维持旧规。”托比傻笑着说,“我可不打算支持你们。”

        “叛徒!撒谎精!”在阿尔贝这一条长桌上的教员们喊道,“你昨天可还是答应的!”

        “为什么,托比?”阿尔贝继续追问,在最初的震惊过去后现在他的脸上变成死一般的平静,“为什么要这样?你作为助教一直干的很好,我们作为同僚也相处的不错。你是对精神学的职务有意见,还是对我有意见?”

        “别来威胁我。”托比嘶嘶地说,“我不需要你精神学助教的位置了,我能得到更好的,我会成为魔法地质学的助教。”当他这么说时布鲁斯正轻拍他的脑袋,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条非常听话的狗,门达夫只觉得一阵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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