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小主……莫塔。”伊伦丁别过头,神经质的去整理头发,他毁容的那半边有被好好遮住吗,他会吓坏了小主人吗。

        “你的手受伤了吗?”莫塔问,伊伦丁顿时心中一沉,这种显眼的残缺是遮不住的,他徒劳的想让小主人晚一点发现,试图逃避迟早会到来的厌恶。

        这是一双没有十指的手,被切去的断桩上布满崎岖的疤痕,有些曾被包扎过,有些则是直接用热铁烫起来的,就好像他戴着一副饱经风霜的肉色连指手套。

        “为什么你的手是这样的?”女孩望着这双手问。

        你又犯错了,我之前跟你说过吧,再打翻一次酒杯,我就砍掉你的一根手指。

        握紧拳头是吗,我很好奇如果你连续失去两根手指,你是不是就能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了?

        也许我留下你的大拇指是个错误,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在我不注意时偷偷打开门呢。

        “因为……”因为他是一个非常非常愚笨的奴隶,永远都在犯错,永远需要主人一次又一次的纠正他,直到有一天他已经没有更多手指来赎罪。

        “我能碰一下吗?”莫塔问。

        “如果您不觉得恶心……”那只白净的小手轻轻摸了一下伤疤,好似被花瓣轻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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