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达夫的公寓里有专门的洗漱间,这在星夜城的中产阶级社区里也难得一见,购置澡盆和由琉赛石驱动的变温龙头需要去专门的店铺定制,而且还需要额外铺设水管,这些费用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即使在米拉区,人们也习惯性把排泄物和生活废水浇到每天来两次的粪车上,相比其他区域唯一的进步是不需要在散步时担心从天而降的污秽物。
伊伦丁坐在浴室的椅子上擦拭自己的身体,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能得到这样的待遇,清洗前主人还为他演示了如何使用龙头,告诉他想用多少热水都没关系。不过伊伦丁依旧只用了一点水,他早已学会如何在尽量减少用水的情况下保持最大限度的干净了。
擦拭完身体后伊伦丁望向放在浴室的等身镜,他已经很久没照过镜子了,最后一次照镜子时他看见的是自己刚刚被毁容的可怕面孔,如今布满伤疤的半边脸依旧骇人,但至少不怎么恶心了。伊伦丁赤身裸体的站在镜子前,他很瘦,但不再那么单薄,金色的长发在清洗后也没那么像干草了。他的目光慢慢下移到胸部,那里曾被打上乳环,之后又因为残忍的拉扯而显得有些微微下垂,腹部的淤伤已经变淡了,长期的殴打使得那里摸上去有种异样软烂。背部和臀部依旧惨不忍睹,他的前两任主人都喜欢把它们当画板一样使用,有时候是烙上去的图案,更多时候是刻出来的羞辱,当一些和主人关系极好的朋友来访时,他们也偶尔会得到这样的权力。
最后,他平静的将手伸向两腿间最私密的那块区域,一块潜藏在性器背后的柔软角落。记忆中它更多是被各种东西插入着,时刻保持着湿润与饥渴,如同永远无法填满的肉洞一样被射入精液,直到那里红肿疼痛,糜烂出血。这几天里他难得的得以喘息,小穴也略微恢复了一些,精灵的强大生命力让他比其他种族更容易愈合伤口。
伊伦丁小心的打开那块软肉,他没有手指,因此扩张的工作要花上更多时间,尽管在上午他的主人已经拒绝了性爱,但奴隶是不该随便揣测主人的想法的,他所要做的是让自己随时准备好,凡事都要主人提出才去做的奴隶是很难活的久的。洗净双手后伊伦丁穿上睡袍,柔软的质感时刻提醒他这不是奴隶该享受的东西,也许尊重游戏依旧在进行,但不管怎么说伊伦丁都没资格拒绝主人的赏赐。
————————————————————
“爸爸,你不会把伊伦丁送走吧?”莫塔在擦桌子的间隙问道,她正在跟台面上的一块污渍较劲。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门达夫把碗碟送入水球中,看着它们在里面高速旋转起来。
“因为爸爸说过最讨厌奴隶了。”
“我什么时候——见鬼,我那次不是叫你好好待在房间里吗?”水球内的碗碟碰撞在了一起,门达夫摇摇头甩去心烦意乱,重新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
“我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啦,我只是,嗯,从门缝里偷偷看了一眼。”莫塔小声嘀咕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