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震惊于他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门达夫轻声说。
“我也一样。”阿尔贝摇摇头,“我过去总以为作为精神学研究者,我会更擅长看人,但显然我错了。”
“但是阿尔贝,现在发生在伊伦丁身上的事情真的很奇怪。而且我不希望……唉,我不希望伊伦丁能留下的全部记忆都只是他作为奴隶的那些。我本以为帮过那么多奴隶后我会知道他们有多痛苦,但真的通过记忆引导术感受了一次那些事情后,我才知道这远超我的想象。”门达夫想起那些被切断的手指,它们被法师视作生命,但却因为一些荒唐的原因,那么轻易就夺走了。
“我在想,真的有必要恢复伊伦丁的记忆吗?他现在是一个痛苦的奴隶,但你已经救了他了,干嘛不就此打住呢?为什么还要让他再想起来他除了是奴隶之外还曾是个贼?”阿尔贝问道。
“阿尔贝,一个魔法技巧比你我都高超的人让伊伦丁失忆了,而且我也非常怀疑正是这个人把他卖做了奴隶。介于他所窃走并贩卖的研究文献不止有你一个人的,这听起来简直像是某种报复。你真的没有好奇过这个人究竟是谁吗?”门达夫盯着阿尔贝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说服了对方。
“那我这么问吧,等你恢复了伊伦丁的记忆后你想怎么做?”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但我觉得最好的做法也许就是送他回家。”
“送他回家?”阿尔贝看上去几乎要笑起来了,尽管不是友好的笑,“我以为你是想帮他,结果你原来想害死他。”
“什么?”
“诸神,你完全不了解精灵那里的政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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