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在这里?”
寒意从身上传来,郎樊看着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看着不远处的戈壁断崖,他突然抱住了头,脑中的剧痛使他毫无形象的躺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不知多久以后,郎樊面色苍白的坐了起来,他想起来了,他刚刚跳下了悬崖。
看目前的情况,他跳崖之后掉进了河里,若非如此,他大概也活不下来,但他是怎么从河中出来的呢,看着旁边昏迷的蟒蛇,郎樊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难解答。
尽管对此感到意外,但看着巨蟒伤痕累累的身体,郎樊纠结再三,还是决定先想办法救下巨蟒。
哪怕之前发生过那种事,也不妨碍巨蟒现在是郎樊的救命恩……蟒。
他艰难地将巨蟒的尾部拖上岸,随后就对着巨蟒束手无策起来。
别说是郎樊一个人,就算再来两三个成年男人也不一定能奈何这条巨蟒,它实在是太庞大了。
好在巨蟒醒来了,它艰难的移动到了隐蔽的地方,还没等郎樊松口气,巨蟒就再次倒下了。
慌乱之中郎樊想到了一个他听说过的治病偏方,在无法得到救治的野外,想要维持一个伤的很重的人的生命体征,可从用刺激性器官的方法,在获得性快感的时候,器官会加速活动,加强自愈能力,如果自愈能力本来就比较强的话,甚至有可能痊愈。
郎樊压根没信过这个偏方,更何况人和蟒蛇也不一样,可他心中的愧疚已经让他没了思考判断的能力,他压根没去想做不做,满脑子只剩下怎么做。
若郎樊记忆完整,他大概会熟练一些,可他找回记忆的同时又失去了最近的记忆,他又青涩了许多,尽管他的身体上还有一层又一层的痕迹,他的穴口粉红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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