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欢在这种地方不都是带毒的刀么,摧毁起人来半点迟疑也没有。”
“我不想沦陷在这,哪怕再怎么着,也得拾起那些无用的东西来。”
“我知道你很好,那你又能知道些什么吗,听不懂我的话,看不懂我做的事,就算是我磋磨着你那点不知怎么来的,也不知多深厚的感情,你也说不出,道不明,指不定哪天就厌了,恶了,想走了。”
“我害怕。”
郎樊的脸埋在狮子胸口处,声音有些闷,也轻极了,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他不是在说给任何人听,没谁来听,也没谁能听的懂,他只是在劝告自己,甚至威胁自己,试图把自己钉死在该走的“安全道路”上。
明明在狮子这么温暖的怀抱里待着,郎樊却始终没能热起来,或许真正在感到冷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心。
不知多长时间后,巨蟒的头部动了动,郎樊看到了,他释然了许多,推了推狮子想要起身。“吼……”狮子起身站在了郎樊旁边。
“我走了。”郎樊摸了摸狮子贴到他身上的金黄毛发,他是有些留恋的,但最终还是放了手,转身离开。
郎樊的脚步很快,他怕再慢一些,就离不开了。
郎樊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他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也莫名的有些怅然。
到底在渴望些什么,郎樊自己也摸不清了。
郎樊也没有什么可去的地方,他在这里没有家,不过他在原先的世界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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