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沅虽然困得只剩几分清醒,看到他这句话,心里还是尝到了一丝甜味。她咬着唇忍住笑意,心情舒畅地倒回枕头上,很快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孟安沅觉得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在变得松散。但她依旧睡眠很浅,所以在听到门响后立刻醒了过来。门外的值班护士似乎在和谁说些什么。
她迷迷糊糊觉得那就是自己等待已久的那个人,于是撑着胳膊想下床。此时病房的门被拉开,露出一张年轻又俊朗的脸。男人走进房间,关上门后微笑着看向她。
孟安沅被子掀到一半,呆呆地坐在那里望着他。她心里五味杂陈,有惊喜,有如释重负,还有莫名其妙的委屈,让她想要流泪。他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原本起伏不定的心情立刻被一种奇妙的力量安抚了下去,好像一艘漂泊已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她从未如此强烈地感受到一件事:她绝对不可以失去他。
“你怎么了?”男人快步走到床前,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表情,“哪里不舒服吗?”他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泪。nV孩却一边哭一边拽住他的衣襟,两手搂住他的腰背,紧紧抱住了他。她把脸埋在他x前,身T也努力贴向他,好像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叶晗坐到她身边,沉默着把她圈进怀里。nV孩的身子一直是娇小的,却从来没有如此脆弱过……他的手指碰到她背上清晰的蝴蝶骨时,禁不住颤了一颤。他不敢用力,怕她伤口疼,可她却好像在用全身力气抱着他,一边抱一边无声地流泪。
他越发愧疚,x腔里传来沉闷的痛楚。“对不起,孟小姐。对不起……是我害得你受伤。”他低声说。
&孩从他怀里仰起脸,表情凶巴巴的,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委屈。她张了张嘴,又x1x1鼻子,过了几秒钟才说:“我原谅你。”
叶晗眼中闪过惊讶。他凝视着她,语速缓慢地用通用语说:“‘人类是学不会异形的语言的,就算是类人异形的语言,人类也不可能懂,因为异形的发声系统和人类不同’。”
这是之前她亲口说过的话。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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