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洛!我便是被天道碎尸万段也要将你那身神的皮肉给嚼成碎!让你也堕落成妖!成人人都嫌的肮脏东西——!”

        说完,他一口便咬在神明的颈侧,似是真要把那块肉给咬出来般,看这样子,恶鬼退散了。

        以至于尝到血腥后,司灼没有继续下重口,反倒是就着那涌出的血不断吸吮了起来。

        付洵毕竟是个生理上正常不过的男人,还是在司灼身上开了荤的,肌肤和温度紧贴,下身被有意无意的蹭压,他很快就硬了。

        可同时间他几乎感受到自己仅存一丝温意都似是随着流出的血抽离出去。

        是的,就是这种刻骨的恨意。

        恨到可以将迷惑司灼的东西压制下去。

        那一晚将司灼从梦魇中叫醒后也是他第一次正视到司灼的这份恨意。

        如今记忆未全,只略有想起他曾对司灼下过杀手,两人确实结过仇恨。

        再结合那晚司灼如滔天般的恨意,付洵在那晚后就觉得自己需得时间好好思量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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