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灼挑眉:“人设?”
云鸳眨了眨眼:“多说无用,去那边多了你就会懂的了。”
司灼默了半响,突然又问:“我到了那里为何突然记忆有失?”
云鸳:“很简单,初次穿去另一处是会出现意外的,下次不会了。”
司灼:“我又如何中了情毒?”
云鸳叹了一声:“你不是中了情毒,而是妖的劫期到了,你刚好又见到那边的寒神君罢。”
司灼又是一阵头疼。
天杀的劫期。
听她这么一说,体内的妖火好像又开始躁动了。
云鸳语气忽然一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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