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神君看清了眼前的人。
那张陌生已久却依然熟悉的脸苍白而阴郁,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就这么盯着他,血从他左脸颊上一就划痕流下。
不止是脸,怕是整件白衣都被血染了红。
可想而知,衣物包裹的皮肉下是如何的狰狞可怖。
见状,寒神君瞳眸微缩,可脸上依然毫无波动,像是对眼前人的惨况事不关己。
“你身着审刑官的衣袍,审刑官身在何处?”
话一开口就是关心别人,他千辛万苦不惜被捉刑狱牢,找到他后的第一句竟然是怕他伤害神界的人。
司灼忽然笑了出来,此时脸上的幻术已褪,那双如弯月的桃花眸里酝酿了风暴雷雨,像是要将眼前的神给活吞进去似的。
他完全不顾脖子被冰寒长剑的剑身划出一道血痕。
剑身沾上妖血,嗡鸣声不断,显然是在发出了警告,若司灼再凑近,下一刻恐怕就已经身首分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