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洵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他的命根稍重一捏。
硬立起的肉棒被捏得又痛又爽,精口酸酸的,欲射不射的,实在是比鞭伤更折磨。
付洵那冷冷的声音反问。
“痛感和快感并肩?”
司灼:“……你有病吗…呃啊…嗯…不要……”
捏了之后还又撸了十几下,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又不轻不重的捏住。
司灼只觉浑身酥痒,下身却如入火海,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颤着声音投降。
“别再捏了……”
付洵见将人欺负着眼角冒泪,他又重新再套弄了起来。
“自讨苦吃。”
一边套弄着,精口冒出的汁液顺着流到股缝,付洵那性器的顶端就抵在穴口,不打算插入,就这么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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