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君上,妖力是有的,但这个世界对他外来者也有一定的压制,而且现在劫期未过,不可强行催动妖力,倘若之后再次遭到天师纠战,这可比那些跟来的恶鬼更麻烦。”

        因果未知,可已经引来一堆随时出现的邪魔恶鬼,那些一直暗中监视着他的天师也如同隐时炸弹。

        付洵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此时,电话响起,看到是秘书打来的,付洵觉得额头也有点突痛。

        果然,下一刻就听秘书说住所那位不见了,房间也是弄得乱糟糟,东西都被摔得四分五裂,满地碎片。

        少年一听人不见了,忽然浑身鸡皮疙瘩起来。

        糟了。

        像是感应到危险,黑斗蓬被一阵无形的风稍稍吹掀,他打了一个冷颤,转身就消失在楼梯间。

        付洵蹙眉,转身打开房门。

        房内没有开灯,温玲也好好的躺在床上,但关好的落地窗门打开了,隔绝阳光的窗帘外映出一个身影。

        绕过窗帘,司灼身上随便就披着昨天的新袍子,衣襟大开,胸口的剑伤未愈,绷带中渗出了一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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