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少鸣确实有一阵子没来了,他看向周围熟悉的环境。因而发黑的壁纸、褪sE发h的b基尼美nV海报、正在待机中的卡拉OK机还有天花板上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灯球。

        曾少鸣m0了m0口袋,拿出菸盒和打火机又点了一支菸。

        「来来来上菜!」

        老板娘端着卤味拼盘和凉拌海蜇皮上桌,又走进去拿了一盘鱿鱼丝说是要请他的。

        曾少鸣拿了桌上的绿sE塑胶筷大快朵颐起来。

        「啊你吃着,我去招呼客人吼!」老板娘一边碎碎念说那个妹妹怎麽又迟到。

        曾少鸣来了这麽多次,每次都不喝酒,刚开始老板娘一脸不可思议,小声在他耳边问是不是钱不够,不然她请,他都只是回答自己不喝酒,老板娘久了也就习惯了,不强迫他。

        曾少鸣想,执勤中当然不能喝酒,虽然来这里是以一般客人的身分,但实际上是来打听消息的。

        这种地方接地气、龙蛇混杂,人脉也是一个牵一个,有时候查案没头绪就需要来这种地方。

        时间越来越晚,客人也越来越多。

        老板娘赶了一个妹妹上台唱歌,她却跟老板娘讨价还价说今天又不是轮到她唱。

        小吃坊的灯越关越暗,酒气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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